在16歲的夏天,我們的第一次

作家|Denny 聽後感

文 / Denny

此文為【Ep.23 未成年性行為 Feat.凌  】聽後感。

 

「老地方嗎?」放學時女友傳來的簡訊。

「嗯嗯,晚點見」我回覆。

 

那年我們 16歲、高中二年級,我讀的是台南北門路上某間男校,女友則是南門路附近某間女校的學生。我們本應是兩條不會有交集的平行線,卻因為社團活動,認識彼此、在一起,是那種再清純不過的小情小愛。

 

放學後,我們相約在一間「有包廂」的咖啡廳碰面,包廂大概只有兩坪空間,兩側各擺著一張沙發椅,中間由一張木桌相隔。

 

我們總倚著要唸書、討論報告等名義,向家裏報備晚歸。每次進到包廂的前半個鐘頭,我們確實都坐在各自的沙發,專心筆記、埋頭苦讀;不過當工作人員來提醒離場時,兩個人卻往往從同一張沙發起身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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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身體向後仰躺,妳緩緩把百褶裙拉高、邊向我走來,最終站在我面前,徑直跨坐在我的大腿。

 

那時的我們,青澀而單純、充滿好奇心,即使隔著白色校服,能這般親暱摟抱彼此、把雙手「不經意」的滑過對方大腿和胸口,便覺得心滿意足;即使相隔著卡其褲,依舊能感受到彼此下體的溫度和變化,在內心默默掀起波濤。

 

每週兩次的課後約會,我們的底線一退再退,直到有一回,妳把指尖輕壓在我龜頭前端,隔著褲子任手指向根部滑動、探索,說了句「我應該會很性福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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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個週末,我們從台南出發,搭乘自強號直抵台中,生澀的辦理過入住手續,接著便是「漫不經心」的觀光行程,我們走在科學博物館、逢甲夜市、百貨公司,心裏卻忐忑的想著夜晚即將迎來的事情。

 

我們都清楚這趟旅行的目的是什麼,這是個儀式感頗重、我們承諾要把「第一次獻給彼此」的旅行。

 

猶記得那晚在返回住宿的路上,兩個人停在便利商店門口躊躇不前,嚷嚷著誰該進去保險套,最終是我一個人,戴著機車安全帽走進店裏,買到人生中的第一盒套子,現在想起來不禁莞爾一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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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浴室時,妳只穿著一件薄可透膚的白襯衫,昏黃的燈光底下,胴體在我眼前若隱若現,我們擁抱、深吻,而雙手同時笨拙的,想把每顆扣子都解開。

 

那時的我們,沒有高深、熟練的技巧,不過倒是把傳教士、背後式、站立式,全都實戰過一輪,那夜我們盡自己體力所能,翻雲覆雨了四、五個回合。

 

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彼此面前坦承相見,第一次「負距離」的接觸,第一次感受彼此的「另一種溫度」,第一次在隔日起床時會覺得胯下酸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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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我們 16歲、高中二年級,是個對異性、對性愛,充滿疑問與興趣、好奇心達到鼎盛的年齡。

 

有的人堅守到18歲,才和伴侶發生關係;有的人卻早在14歲,就體驗過那滋味。當「身體」都完成準備時,更重要的是,兩個人的「心理」準備好了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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